红缨和司小南迅速进入了“忠实拥趸”的角色,变着法儿地对清风慕月示好,嘘寒问暖,端茶递水(虽然清风慕月通常只喝自己带的进口矿泉水)。她们甚至翻开了落灰的菜谱,试图用“家的味道”打动他,可惜清风慕月对食物的挑剔堪比美食评论家,只选择营养配比最科学、食材最顶级的餐食,对充满烟火气的家常菜兴趣寥寥。
林七夜则更加沉默地投入训练。见识过清风慕月那堪称恐怖的实战能力后,他心中憋着一股劲。两人在训练室里偶有交集,却鲜有交流,只有器械碰撞和急促的呼吸声。有时,清风慕月会停下自己的练习,冷漠地旁观林七夜运用“凡尘神域”进行闪避训练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,既无赞赏,也无批评,让林七夜倍感压力。
陈牧野最终将那张卡锁进了事务所最安全的保险柜,列为最高级别的应急储备金。他寻了个机会,委婉地向清风慕月表达了谢意,并谨慎地提醒他钱财不宜外露。清风慕月当时正擦拭着星辰刀,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,淡漠地回了句:“我的钱,怎么花是我的事。不够再说。”
陈牧野被噎得一时无语:“……” (内心OS:是我多管闲事了!)
清风慕月顿了顿,像是想起什么,补充了一句,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冲击力:“再说,五个亿,还不够曾经的清风家,一年交的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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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牧野嘴角狠狠一抽,最终只能憋出几个字:“……好,万恶的资本家。”
时间在这种既古怪又莫名和谐的节奏中流逝。新兵集训的日期日益临近,所有人都能感觉到,清风慕月周身那股冰冷的气场愈发凝重,训练也变得更加疯狂,仿佛一头即将出笼的凶兽,在压抑着咆哮。而沧南市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,某些因他而起的暗流,似乎也在悄然涌动。
沧南市长途汽车站
站台上,弥漫着离别的伤感(主要是136小队单方面渲染)。
“七夜弟弟,到了集训营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!防晒霜、洗面奶记得每天用!千万别晒黑了!”红缨抓着林七夜的手,眼眶微红,絮絮叨叨地嘱咐着,仿佛林七夜是要去远征,而不是参加一次封闭训练。
“是啊七夜,听说训练营伙食一般,这些零食你带着,饿的时候垫垫肚子。”司小南也塞过来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。
温祈墨拍了拍林七夜的肩膀:“小子,好好练,别给咱们沧南丢脸!”
陈牧野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,双手插兜,看着这“母子情深”(?)的场面,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