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几十支箭矢齐发,根本就无处可躲。

反应快的立刻往后逃去,却又瞬间被箭矢射倒。

江尘这边以逸待劳,又是原地站定射击,命中率比此前追逐斥候时高得多。

只一轮箭雨过后,冲在最前的十几人,已经大半倒地。

或当场毙命,或在地上哀嚎翻滚,唯有两三个幸运儿跑出了射程。

而那穿着两当甲的兵头,逃命速度自然没那么快。

被众人落在身后,只能双手抱头蜷缩在地。

大部分抛射箭矢落在甲上,尽数被弹开,让他捡到了一条性命。

此时,再回头看到后方整齐的军阵,顿时心生恐惧,知道这回是惹到硬茬了。

再不敢抬头,只一点点从地上向外爬,希望躲开下一波箭雨。

江尘却没下令再射,而是拿起自己的朱红大弓。

抬手,一支破甲箭搭到弦上。

双臂发力,其上肌肉鼓起。

朱红大弓发出吱呀涩响,被江尘生生拉至满月。

这等石数的大弓,即便如今的江尘,拉满也略感吃力。

感觉再无法拉动一丝一毫,江尘才轻轻松开手指。

砰!

箭矢发出一声锐响,疾射而出,于空中划出一道银光。

箭矢过处,几人只觉脸颊生风,下意识地缩头躲避。

嘭的一声响后,那正往回爬的兵头,发出一声惨嚎。

众人抬头看去,只见那支箭矢,已经硬生生穿透其后背甲胄,刺入肉中半尺。

那兵头忍着剧痛,仍在向外爬去。

江尘见状,不由失望:“这防护力……不比藤甲强多少啊。”

若是藤甲中这一箭,应该也是差不多的结果。

但藤甲更轻便,更便宜。

估计两当甲的优势,应该在近战防刀刃上。

但他在卦象中看到的,这群逃兵,可不止这一种甲胄。

不知道其他的逃兵,是不是就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