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行运前几日,每次饮酒之后,只觉得昏昏沉沉。

每次一夜春宵之后,只觉得做了个春梦。

今日为了好好感受一下,硬是滴酒未沾。

不过解了衣裳后,周行运想真正一展雄风,红绡却百般不愿,左逃右跑起来。

他只当是闺房情趣,将其逼到床上,将外衫一把扯下。

正要扑上前大发淫威,忽听到后面哐啷一声响,有人把门撞开了。

正在兴头上的周行运,哪里受得了这种气?

回头就骂了一句:“哪个天杀的,想死是吗?”

屋内的烛火已经被他吹灭了,他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,却不知是谁冲了进来。

但抬眼,借着外面的灯笼,才发现门前也站满了人。

被挤在旁边的,不就是前些天才见过的李池吗。

以为是李池过来找事,当即勃然大怒:“李池,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弄死你?”

这时,裴正庆喘着粗气:“来人,点灯,我倒要看看是谁,胆子这么大!”

周行运才发觉这声音有些熟悉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
不过很快,有人冲进来将一个烛台放在桌上。

烛火亮起,双方终于看清了彼此。

周行运看到那张脸,眼睛瞬间瞪大。

裴正庆!

裴正庆怎么会在这儿,不可能啊!

他不是应该在河东吗,怎么会在赵郡。

他还没想明白,身体已经先有了动作。

慌忙从床边扯下衣服盖在身上,下地走到裴正庆面前。

陪着笑开口:“裴公子,你怎么来这赵郡,也不跟我说一声,我好尽一下地主之谊。”

裴正庆也没想到竟然还是熟人,一时间人有些被气笑了,冷冷问道:“周行运,你是活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