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疼坏了。
想着花钱雇上些人。
那时我并不缺钱,十里八村的邻里乡亲都愿意来找我看病,在村里我也算是富足的。
可每当说起这事儿,丈夫总说将钱留给孩子们。
孩子们太多了,有多少钱都不够的。
我原本在村里是颇有威望的,尤其太奶将我塑造成了小医仙,在封建迷信那个时代,我在村民们心中,就好比行走的活神仙。
若是我与寻常男人结婚,他们定当会送上些米面猪油来,那些稍微有钱的还会给我包红包。
更别提盖房子这种小事,怕是全村都会来帮我。
可我偏偏找了个大夏士兵。
村民们对我唯恐避之不及,更别提帮我盖房子这种亲密的举动。
他们生怕与我丈夫牵扯上关系,当得知我和李前勇在一起后,找我看病的人都少了。
我丈夫什么都好,就是太执拗了。
他就这样一砖一瓦,从最开始太奶留给我的两间小屋,扩建成了七间大院落,这一盖就是好些年过去了,直到抗瀛结束、新大夏成立。
在大院落盖好之后,村里的人都来贺喜了,甚至隔壁村的也来了。
自抗瀛结束后,村民们与我关系明显缓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