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还能表现出自己迷茫不解。
而血羊已然贴近了眼前的王守之。
突然,他一只大手死死抓住了王守之脸上的面具。
“是你自己回答,还是我来揭晓答案?”
血羊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。
而此时的王守之,做任何都是徒劳,他只能保持站在原地的姿势,那面具下的双眸,是唯一能够迷惑血羊的方式,他尽量让自己露出迷惑疑惑的困顿神情来。
场面僵滞了大概十多秒。
血羊突然沙哑的笑了。
他手随即从面具上拿下来,“游戏还没结束,现在揭晓着实无趣。”
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随即转身便离开宿舍。
在他转身离开时,王守之暗自松了口气,只要刚才血羊绕在他背后看一下,都能看到他大汗淋漓的后背,他刚才紧张的几乎快要窒息了!
而就在他松口气时!
刚走出门口的血羊,猛地停住脚步!
这一停顿,令王守之心脏也似是骤停了!
却见血羊缓缓转过头。
那双面具下深邃的眼眸,难得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欢迎来到天堂岛。”
吱呀!
宿舍关门的声响,在狭窄的长廊回荡。
监控办公室。
血羊回到了自己宽敞的办公室。
威士忌冲刷着杯子里的冰块,他疲惫的靠在办公椅上,晃动着手中的酒杯。
直到冰块完全与烈酒融为一体,他缓缓坐起身子,摘下了自己头上的血色羊头。
他举起冰凉的酒杯。
朝着镜中的自己遥遥敬酒。
“林墨,这杯敬你暴徒勇敢的全员。”
镜子中赫然浮现出秦君的面孔。
他一饮而尽杯中酒。
再度戴上那沉重的血色羊头。
一切都似幻觉……一晃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