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不凡笑着打趣道：“你们不是世交吗？苏家也会对我出手？”

“在苏哲眼中，你不姓墨，就不算墨家的人。”

“如此也好，若遇到苏家子弟，那我就不必留手了。”

墨玉兰却道：“苏家之人，你不能杀。”

“他们可以杀我，我却不能杀他们？这算哪门子道理？”

“修行界强者为尊，谁强谁就有理。苏家在北海根基深厚，不是现在的你能得罪的。你若杀了苏家的人，为了家族利益，墨承天必会和你划清界限。甚至有可能…将你交给苏家处置。”

李不凡沉默片刻：“你的意思，若遇到苏家之人为难，我只能装孙子。”

“可以动手，但要知轻重。只要不是死仇，都有回旋的余地。”墨玉兰淡淡瞥他一眼，“你这么聪明的人，有些话…没必要说的太明白吧。”

李不凡嘴角扯了扯，没再接话。

他当然明白墨玉兰的意思——苏家的人可以打，可以伤，但不能废，更不能死。

这个分寸，比杀人还难拿捏。

“还有一事。”墨玉兰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，“我俩初见时，你曾给我一篇残缺的古法炼丹秘术，其中有一两处，我始终不明其意。”

李不凡神色微动，那篇古法炼丹术是紫玉真人为替他促成与安若溪之间的合作所传，乃炼制“无垢灵丹”的无上秘术。

虽说只是残篇，但对炼丹师而言，仍是无价之宝。

当时初见墨玉兰，他特意拓下部分内容，以此作为“见面礼”讨她欢心。

只是此术源自星界，本就深邃难懂，哪怕晋升元婴大修的安若溪，未必能尽数参透。

没想到，时隔数年，她竟还在钻研。

“你还在研究那篇丹术？”

墨玉兰没有否认，从袖中取出一卷手抄的帛书，展开后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——全是她的笔迹。

里面有几处反复涂改，墨痕深重，显然推演过多次。

“古法炼丹，博大精深，若能参透，必能炼制出自带丹纹的灵丹。”

李不凡看着这密密麻麻的批注，不由心生敬佩。

“以你的悟性，迟早有一天，会参透的。”

“我等不了那么久。”墨玉兰抬眸看向李不凡，目光中带着一丝渴望，“你和我说实话，你身上是不是还有后续？”

李不凡摇头：“那篇丹术我确实只得了残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