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奥拉夫?他也配坐在尼达洛斯的王座上?”一个满脸横肉的战士猛地拍向桌面,陶制酒碗里的麦酒溅出大半。
“哈德王陛下战死沙场,尸骨未寒!他一个懦弱的缩头乌龟,凭什么继承王位!”
此言一出,卑尔根的领主大厅中顿时炸开了锅,一位维京战士愤愤不平地说:
“我们的王,该是能带领我们劫掠四方、开疆拓土的勇士,不是只知逃窜的懦夫。”
坐在主位的埃里克冷笑一声,他身披哈德王赏赐的熊皮披风,那是他跟随哈德王远征时所得。
埃里克正是卑尔根城的城主,在这些愤怒的维京战士回来之后,他立马便得知了哈德王战死沙场的消息。
维京战士当中,本就有许多对奥拉夫心存不满,他只是轻微试探了一下,便有许多维京战士响应了他的号召,聚集到了卑尔根城中。
“诸位说得对。”埃里克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富有煽动性。
“奥拉夫空有一身强悍的力量,却连圣埃及那孱弱的海军都赢不过,甚至大败而逃。”
“实在是一个懦夫。”埃里克不屑地说。
维京战士们闻言嘴唇微动,他们是想要说,其实圣埃及的海军并不孱弱,可是现在的重点是将奥拉夫拖下王座,与这并没有关系。
于是他们也就闭上了嘴,听着埃里克接着往下说。
“我们这些英勇的维京战士,哪个手上没有沾染过敌人的鲜血?又有哪个不曾在战场上受过伤流过血。”
“伤痕,就是我们维京战士的勋章,是我们维京战士死战不退的勇气与荣耀。”
“可是他奥拉夫,居然选择了抛弃这份荣耀,转而强迫你们逃离,甚至还将这一切自诩为保全战士们的明智之举。”
“这样的懦夫,怎么可能带领我们,为那死去的哈德王复仇?”
“埃里克首领说得好!”一个年轻战士高声附和,话语中已经不知不觉称呼埃里克为首领。
“我们应该联合所有城邦,推翻奥拉夫,拥立真正的维京英雄!”
“只有真正的勇士,才配成为维京战士尊重敬爱的王!”
“拥立埃里克首领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立刻在人群中引发了连锁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