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选择了交涉,却又不和任何一方交好?”
林珂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话语。
这个问题的核心已经很明显了。
那是外交官在委婉询问林珂的立场。
因为,在地中海的权力生态中,一个国家的外交政策通常是二元对立的。
简单来说,要么亲希腊,要么亲波斯。
没有第三条道路。
林珂理解这种思维方式,但它并不适用于他的计划。
于是,他只是微微一笑。
“我的选择基于一个简单的信念。”
“那就是毁掉很容易,而重建很难。”
“摧毁一个帝国或许能满足复仇的欲望,但随之而来的权力真空和混乱,将会造成更大的苦难。”
同样,林珂这个回答并没有直接表明立场,而是提供了一种不同的思考角度。
外交官的表情变得若有所思,但困惑仍然明显。
“但如果按照您的逻辑,希腊和波斯之间的冲突岂不是永无宁日?”
“一方强盛,另一方就会衰弱,一方进攻,另一方就不得不防守。”
“这样的循环,何不在今日将他打破呢?”
林珂笑了笑。
“当波斯和希腊认识到,合作的收益超过对抗的收益时,自然就会寻求和平。”
“为什么,不能够两方同时一起呢?”
“为什么不能一起强盛,一起衰弱,成为利益共同体呢?”
“或者我直白说吧,希腊的使者。”
“我,希望世界会议能成功举办。”
“因为它提供了一个让各方坐下来谈判的平台。”
“我已经厌倦了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。”
“为什么我们不能共同谋求一些别的东西呢?”
外交官的表情明显变得更加复杂了。
他甚至一时难以找到用来回应林珂的话语。
一方面,他对林珂提出的理念感到好奇,另一方面,他也清楚这种理念在现实政治中的可行性有多低。
不仅如此,在外交官看来,地中海的文明,一般都会倾向于站队在波斯或者希腊势力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