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点江辉倒不是不能理解,特别是后一个。
想当初给谭芊芊父亲一包半的金标南海时,他也曾提醒不要将烟盒丢弃、遗落。
可他要是答应了袁锦宜,那不就不好送人了吗?
袁锦宜盯着他,“我不是故意为难你,而是这烟非同小可,你若是滥用滥送,很可能引起地方上的政治风波,到时出事,我爷爷也有连带责任,懂了么?”
江辉皱着眉,感觉手里的烟价值贬值了不少。
以后他只能给人散烟,但整包送肯定是不行的,因为他也不能保证对方靠谱。
当然,给靠谱的还是没问题的。
比如江康怀、比如高运龙...
“算了,这烟我其实用不太上,到时大部分给伯伯吧,他更懂怎么发挥作用。”
想到这,江辉点点头,开口道:“可以。”
“好好休息。”袁锦宜起身,表情带着点讥讽,“以后做事考虑清楚后果,你并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。”
“这女人!”江辉可受不了挤兑,打开意寄于目,传送道:“老是气我是吧,总有一天,我要狠狠堵住你的嘴!我要吻得你无法呼吸。”
袁锦宜瞳孔放大,脸颊泛起羞红,斥道:“你做梦!”
江辉却装作莫名其妙的表情,“你在说什么?”
袁锦宜狠狠剜了他一眼,“你自己清楚!”
说罢,气急败坏地踩着小高跟离开了病房。
“呵嘿嘿~”江辉咧着嘴,不是疼的,是乐的,“放心吧,你没机会的。”
袁锦宜这种身份,他确实没敢染指,除非对方硬要、还保证隐瞒,就像高巧巧那样。
吱——
门又被打开,江辉连忙用被子将烟盖住。
邱悦云第一个进来,那忧郁的眼神里锁定在江辉身上,小脸不禁一红。
虽然之前不是没看到对方打赤膊的样子,但重新再看,还是害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