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着医用外科口罩的钱佳莹叹了叹气,看向了窗外。
“不知道那臭混蛋现在在干嘛...”
吱——
门被拧开时发出轻微的响声,钱佳莹察觉后转头看,眼里迸发出控制不住的惊喜。
“江辉...你...你怎么来了?”
见她欣喜走来,钱正祥脸色发黑,“果然有事!”
钱佳莹走近想抓着江辉胳膊时,反应了过来,转而心虚地拉着自己父亲的手臂,但眼睛还是盯着江辉。
“你来干嘛不提前和我说呀,真是的...”
“还好,还有救。”钱正祥捂着胸口,他感觉自己的心在隐隐作痛,“绝对不能让这小子祸害了佳莹!”
江辉目露爱意,直看得钱佳莹害羞。
“阿姨病了,我当然要来看看了。”
“哦...”钱佳莹微撅小嘴,心里有句话没说出来:“原来不是专程来看我的啊...”
江辉见状,微微一笑,“这些天不见,想我了没?”
“想!”
钱佳莹脱口而出,说完捂着嘴,更心虚地偷看了眼钱正祥——见对方满脸铁青,便迅速低头,看着扭扭捏捏的。
“贤侄啊,你不是来看望你阿姨的吗?”钱正祥皮笑肉不笑地提醒道。
这时,床上的卷发妇人发出了咳嗽声。
“妈!”钱佳莹立马跑向床边。
江辉可不吃压力,语气自然道:“有口罩吗?”
钱正祥面无表情从旁边取出两个口罩,自己戴上后,又叮嘱了句:“不要靠太近。”
来到床尾,江辉停下了脚步,隔着一米多的位置关心了几句后,便没多话了。
“果然是演的!”
他有“晦疫洞悉”,开启后可以看到颜色状的病源体,如果卷发妇人真是流感,那哪怕戴着口罩,口鼻处也至少有少量的蓝色(微痕级)呈现,甚至是黄色(扩散级)。
可现在,什么颜色都没有,也就代表没有任何病原体。
“这老登果然是看出了什么,在防着我是吧!”
江辉心里那个咬牙切齿啊,如果不是钱正详,几天前他就把钱佳莹这只小羔羊蹂躏了个遍了。
“哎...她现在这情况,很需要佳莹照顾啊。”
钱正祥说着,看向江辉。
“听佳莹说她在鹏城还有工作要处理,贤侄你也看到现在的情况...还是让佳莹离职吧,她的工作你重新找个人做就是。”
“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