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辉偷偷上下打量何佳宁——及腰波浪长发,穿着连衣中长裙,身姿修长曼妙,面容清雅。
可能因为知道对方来自文化世家(粤西何家),江辉总感觉对方身上有股子含蓄内敛。
“啧啧,这些清丽女生哭起来最婉转动听了。”
他停留的目光有些久,何佳宁发现后微微蹙眉。
江辉又拍了拍古仲文的肩膀,跟上江康怀。
在观察两眼病床上的老人后,他就没了再看下去的兴趣。
这位古老的遗孀并无特别,只是和同龄普通老太太相比,皮肤状态看着好些。
“不知道古德龙会不会来...”
古家的情况挺复杂。
二脉最为强势,话事人是第三代,与未来的江康怀算是同僚,64岁,还算年轻。
大脉堪比京城江家(单指这一脉的底蕴),话事人是那位前二线副职,也是第三代,今年78岁;第四代里也有高干。
三脉最弱,话事人是古伟岳,省正退休,今年74,对比他两个哥哥差太远,连两个哥哥的儿子都比不上;
第三代和第四代也没有上得了台面的人,纯靠古家这块招牌。
不过老三这脉辈分最高,不提这快死了的老太太,古伟岳可是古老亲儿子啊。
这就造成了很尴尬的局面。
他辈分高但没实力,另两脉会防着他起势。
因为若论谁最能扯大旗,绝对非他古伟岳莫属啊!
...
病床上。
老太太心跳越来越微弱,但始终吊着口气,江辉看着心电监护仪,有种喘不上劲的感觉。
“死期将至啊...”
之后,鲜少有人来探望。
不是不想来,是有资格的有顾忌、没顾忌的没资格。
就在快凌晨的时候,江辉看到了一位熟人。
古德龙与父母进病房时,也是一眼锁定了江辉,甚至还用眼神打了个招呼。
“这小子,一点也不悲伤嘛~”
想想也是,三家早已分家,古德龙估计都没见过老太太几次。
古德龙表演应付后,就往古仲文那凑,看似和他熟,但眼神一直在何佳宁身上。
关键是何佳宁的反应——她并没有不悦,只是会不自然地下偷瞄古仲文。
那古仲文是什么反应呢?
曾祖母快死了,他本应该是很悲伤的,但在古德龙接近何佳宁时,江辉还是察觉到他眼里的冷厉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