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驶的车上。
叮铃铃——
金属手机来电。
江辉打起精神,接起道:“喂,三伯。”
“小辉啊,你让我查的杨俊超有消息了,正如我之前所讲,他被米国这边吸着血,现在勉强保留着中产阶级的消费水平。
呵~他儿子也入乡随俗了,染上了粉,妻子整天和他争吵,看着是十分憔悴,没一点在华夏时的威风堂堂啊~”
江辉眼珠转动,问道:“那...他大概什么时候会被米国抛弃,然后被引渡回国。”
“这没准啊,也看咱们国家怎么沟通,给的代价高不高,给的太低,米国会觉得先没必要交换。”
江辉:“他在米国也潇洒六年了,上面就这么一直看着?”
“小辉啊,这里面情况很复杂的,你以为当初就只有杨俊超贪污了5亿米金?他在米国待的时间越久,对于有些人而言越有斡旋空间。”
江辉一下就想起了京城刘家的刘星愿,那个被家里打断腿的人,“可六年都过去了,也该差不多了吧?”
“这个...以前国内严重交涉时米国保了下来,现在愤怒劲过去了、加上国内有些人也不希望他回来,还真不好办。”
江辉:“所以还是得等米国那边动手?米国觉得从他那榨取不到东西,才会主动要求向国内交换?”
“很有可能——长则五年,短则两三年,他贪来的钱也就差不多消耗殆尽了。”
“那...”江辉眼里闪过狠厉之色,“要是他死在米国,岂不是更符合那些人的利益?”
“你这想法很危险啊...不过倒是实话。”
“但是吧,这杨俊超还算听话、也不折腾,所以国内那群人不会把事做得太难看的。”
“将心比心,他都顶锅了,那群得了更多好处的人也算托了他的福。”
“倒不是他们仁慈,而是有些面子功夫他们必须得做,不然其他没根基又利益相关的人,会惊慌地作鸟兽散。”
“你听得懂吧?”
感受到对方的教诲之意,江辉点点头,“我懂,咱们和他没关系吧?”
“说什么呢!”
“我们江家世代经商,缺他们那三瓜两枣?你是多看不起祖宗的底蕴啊!”
江辉嘿嘿一笑,话锋一转:“那...三伯您能帮我个忙吗?”
“哼,先说说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