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听到秦风的问题,包间里面再次陷入了沉默,所有人都开始算起了这个问题。
从安南走私的话,最多俩天就可以跑一个来回,算下来最低是十万的利润,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万。
当然这还是最低,实际上肯定不止,毕竟每次运的东西都不一样。
比如说“猴子”,一开始运回来的时候,可能还要贴钱,但要是“培训”好了,后面就能产生源源不断的利润,这个是没有办法当时就算清楚的。
真算下来的平均一个月赚一两百万应该是只多不少的。
而内地那边可能会少一点,但也绝对少不了多少。
但走粉的话,虽然利润高,但风险同样也高,走一次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根本就不可能搞定。
关键这个东西查的太严,就算是安全落地了,不但要找隐蔽的地方存放,散货的时候风险也大。
就像上次马军在他们地盘上扫货,听说直接就查出来了近千万的货,要是把人员和货的损失都算下来的话,好像还真不如走私赚来的多!!
“…………对不起疯哥,我知道错了。”
最后还是阿渣先开口说道。
倒不是说是他先想到这些问题,而是这次的事情是阿渣犯了秦风的忌讳,所以其他人都在等他先开口。
毕竟都是在秦风手下混饭吃,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。
“……疯哥你放心,我们肯定不会碰那个东西的,赚那种有命赚,没命花的钱,哪有赚走私的钱来的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