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花洛洛并没同大妫说话,她直接绕过了大妫,来到长空面前。
“你为什么要盗掘姚姓金矿?你要那么多黄金做什么?”
长空愣了愣,没想到婼里牺会来问他。
思忖片刻,他坐在兽笼里垂眸回道:“姚姓都市侩。我天赋不高,若是没钱打点,这辈子都别想在禾桑宗里学到上乘功法。
我用姚姓的金子,贿赂姚姓的兽,学姚姓的功法,在姚姓宗地里讨生活。自产自销,肥水也没流去外人田,有什么问题?”
长空的那套逻辑很符合姚姓‘唯利是图’的秉性。从他的角度,他并不觉得自己吃里扒外。
“照你这么说,和你一起的那些淘金客,也是姚姓的兽咯?”花洛洛并没被长空的歪理带跑偏。
她只有一个目的:让长空说出同伙是谁。
长空睫毛翕动,抿了抿嘴唇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?你不是信誓旦旦觉得自己没有问题嘛。你若是帮着外姓兽一起盗掘自家金矿,怎么能算肥水没外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