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赵远”这两个字,徐笑笑的指尖还是忍不住剧烈颤抖了一下,嘴唇抿得泛白。
这场差点要了念安性命的灾难,真相终于在赵远的自首供述中大白于天下。
赵远从一开始就动了歪心思,但他深知傅宅防守森严,徐笑笑更是片刻不离孩子,唯独侯妈妈是个心善本分的老实人,平日里又最操心念安的饮食起居。
赵远便利用了侯妈妈对他的那份毫无保留的长辈信任。
那天,侯妈妈一个人忙着给念安换洗、消毒衣物,一时抽不开身去特供母婴店拿空运过来的专用奶粉。
赵远便表现得格外殷勤体贴,主动提出替老人家跑这一趟。
侯妈妈见他平日里做事规矩老实,哪有半点防备心,感激地将提货单交给了他。
谁能料到,就在取到奶粉回程的车上,赵远避开所有监控死角,动作极其隐秘地撬开了奶粉罐的密封层,将微量而隐蔽的药物掺了进去,又细细摇匀封好。
为了彻底掩人耳目,抹掉最后一丝被怀疑的可能,回到宅子后,赵远甚至没有直接将奶粉放下就走,而是热心周到地帮着侯妈妈烫洗奶瓶、用温水冲调好奶粉,甚至亲手将调好的奶瓶递到了侯妈妈的手里。
整套动作自然熨帖,哪怕是侯妈妈这样伺候了几十年孩子的老人,也愣是没有看出半分破绽。
直到孩子喝下奶后突发抽搐、高烧不退被紧急送医,所有人都以为是突发性的急症,根本没往奶粉里下毒这方面去想。
若不是在化验残留物时发现了极隐蔽的成分,顺藤摸瓜锁定了购药渠道,恐怕赵远至今还能逍遥法外。
得知这一残酷真相的侯妈妈,整个人几乎当场瘫软在病房外的走廊上。
老人家悔恨交加,哭得撕心裂肺,甚至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,连声念叨着是自己引狼入室、害了小少爷。
“我怎么就那么瞎啊!他平时叫我一声大娘,我真以为他是个热心肠的好后生……是我害了念安,我要是自己去拿奶粉,孩子哪用遭这份活罪!”
侯妈妈哭倒在徐笑笑面前,老泪纵横,捶胸顿足,嘴唇颤抖着赌咒发誓:
“以后……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任何外人了!哪怕是天王老子来,念安嘴里吃的一粒米、喝的一口水,除了我和太太,谁也别想碰一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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