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琛,敌在暗我们在明,防不胜防,笑笑那边你必须加派最高等级的安保,我妈这边我也会安排南家的保镖二十四小时轮流贴身守着。”南易风沉声说道。
“我爸妈这边,他轻易得不了手,”
南席和杜芸汐年轻的时候也不简单,特别是南席。
“放心,我已经让林诺重新清洗布置了市郊的别墅,笑笑出院后会直接搬过去。”
傅言琛叮嘱道,“你母亲那边如果有任何医疗或安保上的需要,随时开口,墨景寒既然把爪子伸向了伯母,说明他已经按捺不住了,这几天帝都恐怕不会太平,我们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南易风点头,两人又迅速就商界和几处暗桩的布防核对了几句关键信息,这才收了线。
挂断电话,南易风在幽暗的楼梯间里静立了良久。
清晨的凉风拂过他紧绷的下颌线,将他眼底的森冷渐渐隐去。
片刻后,他整理好衣襟,敛去周身的戾气,重新推门回到了急诊病房。
推开门,病房内阳光正盛。
张萍萍正靠在病床上,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塑料叉子,慢吞吞地吃着床头柜上切好的哈密瓜。
见到儿子推门走进来,她脸上立刻露出了宽慰的笑容,将果盘往南易风的方向推了推:“易风,打完电话了?快来吃块瓜,挺甜的。”
看着母亲强颜欢笑、生怕自己担心的模样,南易风心里一阵发酸,快步走过去坐下,接过叉子:“妈,您多吃点,医生说您受了惊吓,需要好好静养补充体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