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发过去后,徐笑笑看着窗外依稀可见的繁华城市轮廓,昨夜的无助感再次翻涌上来。
还好,还好....一切都结束了...
她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,又补了一条长信息发过去:
【言琛,经过昨晚的事,我想了很久,等出院之后,我们还是搬回城里郊区的那套独栋别墅住吧,半山腰的庄园环境确实清幽安静,可地势太偏了,一旦遇到恶劣天气或者突发状况,进出真的很麻烦,连叫个急救车都赶不及,市郊离市区近,安保和交通也都方便些。】
信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,屏幕上就弹出了傅言琛的回复。
极其简短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纵容与决断:
【好,依你,我让林诺今天就带人去把郊区那套别墅彻底消杀打理一遍,重新部署最高等级的安防,等念安好全了,我们直接回那边。】
看着这行字,徐笑笑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点,轻轻舒了一口气。
另一边,另一家医院住院部三楼
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来苏水味道,高大修挺的南易风手里拎着刚买的热粥,快步推开了其中一间单人病房的门。
病床上,张萍萍坐在病床上。
“妈,您怎么样了?伤口还疼不疼?”南易风几步跨到床前,放下手中的东西,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心疼与急切,伸手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伤势。
张萍萍看到儿子,脸上挤出一丝笑意,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易风,你别急,妈没事,就是皮肉擦破了点,骨头拍了片子,医生说好好的,没伤着大碍,你不用一天天跑过来。”
“怎么会好端端的被摩托车撞了?哪里是公园。”
南易风替她倒了杯温水,眉头紧紧锁起,“不是有非机动车隔离带吗?摩托怎么会上去,肇事的人呢?抓到了没有?”
提到早上的那场车祸,张萍萍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惊惶与后怕。
她捧着温水杯,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,警惕地看了看敞开的病房门口,随后压低了声音,有些迟疑地对南易风说道:“易风……这事儿,妈心里总觉得不太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