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界帝王,手段狠辣暴戾到了极点,对待背叛者,从来都只有剥皮抽筋、生不如死这一条下场!
而这其中,整座帝都上流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一条死律——徐笑笑和两位少爷,是傅言琛绝不可触碰的逆鳞与底线!
那是傅总宁可豁出命去也要护在掌心里的宝贝!
昨晚半山别墅遭遇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,山路塌方断裂,在那种绝境之下,小少爷突发高烧惊厥,随时可能丧命,而天却因为他的贪婪和背叛被提前离开!
徐笑笑昨夜是冒着泥石流和漫天暴雨,拼死把孩子带下山的!
赵远太清楚了。
如果徐笑笑母子平安无事,他或许还能保个全尸;
但凡那母子俩昨晚有半点差池,或者受了重伤……落到傅言琛手里,他绝对会死得惨绝人寰,甚至连求死都会变成一种奢望!
傅言琛会让他明白,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!
逃!必须逃!绝不能落在傅言琛手里!
赵远脑海中疯狂尖叫着这个念头,原本浑浊惊恐的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乱转。
他借着低头擦眼泪的动作,贼眉鼠眼地扫视着四周的动静。
可是,视线所及之处,全都是一片压倒性的死局。
窄小的快捷酒店房间本来就只有十几平米,此刻房门大敞,四个膀大腰圆、神情肃杀的专业保镖铁塔般堵死了门框,连只苍蝇都休想飞出去;房间内还立着三个气场凌厉的打手,封死了所有通往窗户和走廊的路线。
窗户虽然没有装防盗网,但这里是四楼,窗外连个空调外机都没有,直接跳下去非死即残。
而且以林诺的心思缜密,楼下必定早就停好了傅家的车,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小主,
他根本插翅难逃!
浓烈的绝望像毒蛇一样死死缠绕住赵远的心脏,但他骨子里那点市井无赖的狡黠,还是驱使着他在绝境中做最后的垂死挣扎。
只要能拖延哪怕一分一秒,只要能离开林诺这群保镖密不透风的贴身监视,趁着穿衣服或者进洗手间的空档,说不定还能制造点混乱……
想到这里,赵远猛地吸了吸鼻涕,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、满是讨好的奴才样。
他缩着肩膀,双手紧紧揪着被角掩住自己肥硕的身躯,语气卑微至极地赔笑道:
“林……林特助,我认栽,我跟您走,我老老实实去向傅总领罪!绝不敢再跑了……只、只是,您看我现在光不出溜的,总不能光着屁股上街吧?”
“哦?”林诺冷笑一声。
“求林特助和几位兄弟行个方便,先……先出去在走廊等我两分钟?我穿好衣服,马上利利索索地跟你们走,绝不耽误傅总的时间!”
他说得言辞恳切,眼神却止不住地往床边的裤子口袋瞄——他的手机和护照都在那条裤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