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崩地裂倒也不至于,但却十分不可置信。”云彼丘昂着头,一副骄傲模样。
“那既然这般说,想来门主这次也没什么理由把那些事推给我们,那我们这段时间是不是就轻松了?”白江鹑激动握拳。
纪汉佛长舒一口气,“那我们接下来就可以做自己的事,好好放松放松了。”
云彼丘点头,“那我之后就跟明珠一起在扬州城好好逛逛。”
“自从四顾门建立以来,这扬州城,我是再没看过了。”
其他三人闻言也是心有戚戚。
于是就这么定下。
等李相夷来找时,弟子回他的也只有一句“都出去了”,让李相夷属实是与以前的佛彼白石有了那么一丝感同身受,只好悻悻而归。
午膳时,李相夷忍不住跟江知晚抱怨这事。
“他们如今都把事推给我,紫衿那边他是向来不管的,这偌大的四部门就全压在我身上了。”李相夷委屈巴巴。
浪了这么久,突然勤奋起来,他做不到啊!
江知晚坐在他身边,毫不留情地戳穿他,“可我怎么听说,那些工作本就是你应该要过目的?”
新婚第一天,江知晚将长发全部盘起,梳起妇人发髻,钗环点缀,步摇轻晃,一身榲桲红长裙,别有一番温婉妩媚姿态。
李相夷迷蒙了一下,还给她夹了块肉,“多吃点。”
说完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并没有帮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