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暴起,甚至没什么预兆,那人只是平静地站直了身体。
可下一刻,赵亦鸣脸上猛地炸开一阵火辣辣的疼。
还没等他眨眼,另一边脸又挨了一下,清脆响亮。两下耳光,又快又狠,他整个人都被打懵了。
等他终于反应过来,捂住瞬间红肿起来的脸颊时,易不凡已经好整以暇地重新坐回沙发上,仿佛从未离开过。
赵亦鸣手摸着脸才知道,刚才自己是结结实实挨了两巴掌。
刺痛感一阵阵涌上来,羞辱感比疼痛更灼人。
“你敢打我!”他怒吼一声,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抖。
“是啊,我已经打了。”易不凡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,眼神却冷了下来,“一巴掌呢,是因为你喊我土包子,我不喜欢这个称呼。”他稍稍停顿,目光扫过赵亦鸣脸上鲜红的指印。
“刚才你喊过一次,没有打你,算是给你面子了。”他声音沉了沉,“那是看在咱们是同胞的份儿上。”
“另外一个巴掌呢,”易不凡继续说道,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冰粒砸在地上,“那是因为你喊我媳妇儿‘晓娥’了。”
他侧过头,看向身旁的娄晓娥,眼神瞬间柔和了些许,“我媳妇儿刚才可是说了,如果你要是再这么喊的话,就让我打你。”
娄晓娥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唇角弯起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“我这人没别的,一向都是非常听媳妇儿的话。”
易不凡说着,竟自己也笑了笑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媳妇儿指东,我就向东;媳妇儿转西,我就向西。”
“媳妇儿让我打狗,我绝不撵鸡。”
易不凡说到这里的时候,娄晓娥终于忍不住,被他这话逗得笑出了声。
她伸出手,温柔地将易不凡的手拿了过来,低头朝那微红的掌心轻轻吹了吹,像是要拂去那并不存在的灰尘与疼痛。
“疼不疼呀?”
娄晓娥轻声问道,眼神里满是关切,指尖几乎要触到易不凡的手臂又微微收回,像是怕碰疼了他似的。
“下次我给你找个棒球棍好了,这样打上去的时候别人疼,你不会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