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”宋榆雁脸上温温热热的,罹伴扭了帕子,给她擦脸。
宋榆雁不情不愿地被他伺候完,期间一直瞪大双眼看他,罹伴就跟不知道她的怨气似的,沉默着给她洗漱,又端来早餐,把她扶起来坐着,舀了一勺粥,递到她的嘴边。
宋榆雁扁嘴,扭头,不肯吃。
“张嘴。”罹伴好脾气地哄她。
“滚!本小姐不需要你照顾。”宋榆雁背着他,语气很难听。
罹伴的手动也未动,面无表情地继续哄她:“你身体一好我们就成亲。”
宋榆雁气极了,不看他,心中满满的是恐惧与不耐:“你这个杀人狂魔。”
“很抱歉。”罹伴还是那么一个动作,眨了一下眼睛,“不要生气,身体还没好,嗓子都还哑着,一直吼我,不痛吗?”
宋榆雁抬手抚了抚胸口,心中的恐惧因为他的话淡了一些,固执极了,她凉凉地开口:“滚,除非你能把白连还给我,杀人犯。”
罹伴沉默了片刻,放下了勺子,扳过宋榆雁的脸,脸上的肉瞬间挤在一块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,罹伴眼中略带笑意,道:“我在你眼里的印象就只有这些吗?”
“当然不只。你滥杀无辜!穷凶恶极!肆意妄为!”宋榆雁摆脱不了他的桎梏,因为他的动作而导致嘴巴变了形,说话口齿不清,但罹伴还是听清楚了。
温暖的笑意瞬间散了去,罹伴的脸上开始结冰。宋榆雁说完就有点后悔,看着罹伴越来越难看的神色,心里直打鼓,脸上的血色褪去,不敢继续说了。
二人就这么直直地互相对望。
控制住心中的怒意,罹伴瘆人的气场一点一点收回,他收回手,在怀中掏了一阵。
宋榆雁脱离了桎梏就用手撑着飞快地往床里面爬,罹伴面无表情地在怀里掏啊掏,怕不是在掏他的武器吧?宋榆雁没有见过罹伴的武器,怕极了。
罹伴抽出手来,掏出一红色物件,递到宋榆雁的面前,她这才看清楚。
“……”宋榆雁开始怀疑,她是不是遇上了一个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