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病床前,没有看病床上小小一团的女孩,而是仰头看着白色天花板,少顷闭了闭眼睛,眼角湿润。

他低下头,用极尽温柔的目光凝视床上的孩子。

床上的孩子偏瘦弱些,脸瘦成了尖尖的巴掌脸,肤色泛着不健康的青黄色。

他伸出手,在女孩脸上轻柔地摸了摸。

慢慢走出病房。

女警问:“是你家的孩子吗?”

沈知药疲惫地摇了摇头,他拿出一张卡递给女警,“这是给她的,治好她,剩下的让她养好身体,上学、生活。”

女警愣住,那个清隽温柔的男人已经走远了。

在旁人眼里或许沈知药是清冷孤高型的,但女警从一接触这个男人开始就感觉到了温柔,一种父亲对于自己宝宝极致的温柔和爱意,他脸上的沉重和患得患失是那样的显而易见,而在发现里面小女孩不是他的孩子时,他仍旧极尽温柔疼惜地给了那个孩子一个安抚,并且拿出了这张卡,想帮助那个孩子治好身体,给她一个完善的生活。

这大约是来自于一个男人和爸爸最大的温柔。

女警在心里默默祝福,希望这个温柔的男人早点找到自己的宝宝。

沈知药在发现里头孩子并非他的喜喜后,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放松,他无法抑制地想,如果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喜喜也遭遇了这样的情况呢?

只要一想到他的喜喜也受了这样的伤,人事不知的小小一团无助地躺在病床上,甚至要面对身体上的伤造成的缺陷,他就浑身血液凝固,嗓子紧得几近窒息。

回去c市后,助理来找老板要经费,购置实验器材花去了老板大部分的钱,但办公室的这些设备用品家具却还要另外花上大笔钱,这部分钱之前已经预留出来,包括了一年份的房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