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眼中重燃希望,而城卫沉下脸色,说:“是你今天看见的?”
路人一愣:“我今天也才过来,没看见。”
城卫:“那也不一定就是被抢走了,说不定去哪儿玩了。”
这是人说的话吗!?
围观群众饶是再蠢,此刻也感觉出不对劲来。又不是什么骗人惯犯,谁会有事没事拿自家崽子开玩笑?别人没理由抢崽,但人家自己就有理由谎称丢了崽吗?
就算兰草是个不能生的,那也是摊主的崽啊,现在城卫的态度,反倒像是故意的。
联想起兰草曾经是城主的第二任妻子,人群中有脑洞比较大的,想象的翅膀已经拍成苍蝇的频率了。
别人能想到,白袄兄自然也能想到。
他皱起眉说道:“你们推三阻四,在隐瞒什么?难道这崽子丢了的事,你们也有份?”
城卫心头猛地一跳,大声呵斥:“胡说!”
换了旁人早就吓得告饶了,偏偏那白袄兄面色不虞,倒不像害怕,反而像厌烦?
容月本来要帮他说话,这会儿发现运气不错,便默不作声地看着。
“我胡说什么了,”白袄兄不笑了,气势严肃起来:“听说有人丢崽,你们作为城卫不仅不帮忙,反而怀疑别人家没有崽。正常人会这么想吗?”
他越说越觉得可疑:“还有这个阿姐,叫兰草是吧?城主娶过二十任妻子,早先那些可能都四五年了吧?你们居然到现在还记得长相,名字,随口就能叫出来?呵……”白袄兄翻了个白眼:“哪怕是我自己的妻子,过了五年都大变样了,猛然一见,我可能还得迟疑一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