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相月脸颊绯红,牙齿咬住下嘴唇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被逼的瑟瑟发抖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好吧,没事。”杜仲退后两步,不忍心再说下去。“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,再告诉我。”
李相月快步从他身侧走过,杜仲喊住她说道:“别走,你做的饭真的很好吃,因为是你做的,怎么样都很好吃。”
“我这是在夸你,”杜仲扯开嘴角笑笑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柔。“没有别的意思,真的在夸你。”
他解下腰间酒壶,倒光剩余美酒,装上热水放在她手心。
“抱着,会暖和一点。”
李相月抱住酒壶,暖意缓缓从瓶身透来,指尖的寒意驱逐。她瞟他脸上的笑容,小声说:“你笑得真傻。”
杜仲挑眉,手抚上嘴角,看向她离开的背影,问自己:“很傻?管他呢。”
李相月坐到池边,手里抱着酒壶,低头看湖中的自己。湖面已结冰,她的面容清晰的映照冰面,头发长了,束发的发簪险些挽不住,几根垂在耳畔。
她摸上自己面色的绯红,淡淡的颜色仿佛天边的霞,轻柔的落在她脸颊,更添动人姿色。她无疑是美的,像她的名字从来不是太阳般耀眼,却似月光般柔情,温婉可人。
李相月眼中的欣喜快意一点点消磨,她嘴角由翘起变得有些下垂。借着冰面的反光,她看见盯着自己笑的温柔的杜仲,如她所说很傻。
她一掌打破冰面,水面扭曲再看不清两人面容。她心中无处而起,没处可去的烦闷并没有随冰面破碎而消散,就在她心底某个角落,等待某刻突然地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