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一听,立马放下了账目,厉声道:“什么!谨娘可吵赢了!是不是吃了亏”

那模样,颇有些下一刻就带着贺谨雨打上门的气势。

……

赵氏看着比自己还要心大的娘,有些无奈道:“娘,谨娘怎么可能跟她吵啊。也不会吃什么亏。不过,听说黄丞相与爹爹交好,您也跟黄夫人关系不错,是吗”

白氏一听贺谨雨没有吃亏,就放下心来,坐回凳子上,“没吃亏就成,那黄小姐当真是个泼妇!我以前就瞧着她那趾高气昂的样子不顺眼!”

赵氏见她完全没听自己的后半句,着急地提高了声音,“娘,到底会不会影响啊。”

白氏无所谓地摆了摆手,“我早就不耐烦那个虚情假意的黄夫人了,影响了最好。至于你爹,不用担心,不过是官场上的交情,当不得真。他丞相是大,可若是真欺负到谨娘头上,也不用给他面子。难不成他还能大过皇上吗你爹可是皇上的臣子,又不是他的。”

赵氏这才放下了心,聊了几句便告退了。

傍晚赵宣城回来时,白氏将此事告知了赵宣城。

赵宣城登时破口大骂:“那个王八犊子的小王八犊子,还敢欺负我外孙女了?”

白氏听了这话,直拍他的胳膊,怒声道:“小声点,这等粗话被谨娘听见怎么好。”

赵宣城这才住了口,不停地问:“谨娘吃没吃亏”

白氏摇了摇头,“那倒没有。不过咱们闺女担心会影响你跟丞相的关系。”

赵宣城冷笑道:“告诉她不必。交好也是给外人看的,官场的交情,不过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罢了。黄丞相这些年可没少背地里做小动作。我不过不耐烦理他。但是他要是真把手拍我脸上来了,我还能不还手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