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兰威特。”苏格兰紧皱眉头,“不行,你——”

“相信我啦。”我拍着胸口保证,“绝对不会出事的,我可是幸运EX。”

说是这么说,我还是很生气,所以我就去找雪莉打小报告了。

“琴酒是个大垃圾。”雪莉双手环胸,默默翻了个白眼,“够了吗,今天你已经让我重复这句话重复了无数遍了。”

“不够!再说上一万遍都不够!”我窝在她的办公室里,一脸愤怒,“他就是在报复我。”

“踢了他的生殖器你还能活着已经很不错了,还想要怎样。”雪莉挑了挑眉,“不过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啊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冒犯琴酒却还活着的人。”

“他拿枪抵住我的脑袋,我只是踢他〇〇已经算很好了好吗!”我烦躁地抓头发,从办公椅上跳下来,“竟然让我去色/诱,卧槽,还是个秃顶发福的油腻中年男人。不行,雪莉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可以防身的药,或者我去买一个电击器。”

“他的保镖肯定会搜身的,手/枪和电击器肯定带不进去,药,迷/药有吗?”

“……你一定要去吗?”雪莉从抽屉里翻出什么,扔给了我,“不可以拒绝吗?”

“是啊。”我单手接过,是一个装着奇怪粉末的小玻璃罐,标签上一连串的化学用词我只觉得头秃,“我只是来找你抱怨而已,任务我还是会完成的,这个是什么啊?”

“趁机混进水里给那个油腻中年男人喝掉,他暂时就硬不起来。喝多两次,他永远都不会有性/生活了。”

“……”我复杂地看向对方,“我能问问为什么你这里会有这种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