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你之前说和你在聊天的那个朋友?”
顾筠尧看她一眼,点头纳。
念桐见他水开了后关了火,却没立即冲入早放好茶叶的骨瓷杯中,不由奇怪。
“知道这是什么茶么?”顾筠尧忽然问她。
念桐从来没在茶叶这方面下过功夫,又没喝茶的习惯,自然不认识。
“这是六安瓜片,我父亲最爱喝的茶,我只是偶尔喝,因为太麻烦。”
“麻烦?泡茶不是水烧开了就可以了么?”
“懂喝茶的人听你这么说一定会给你一记白眼。”顾筠尧看向她,目光促狭。“冲泡的水温最好是75c至80c,水温太低泡不出茶香,而太高则味道会发苦,只有合适的水温才能冲泡出底香浓郁而让人齿颊留香的好茶。羔”
他把茶具等放在托盘上端至客厅的茶几上。
念桐看着他井然有序的润茶、冲泡、摇香,脑海里忽地蹦出几句以前在哪里看到过的情诗:
如果我是开水
你是茶叶
那么你底香郁
必须依赖我底无味
我必须热,甚至沸
彼此才能相溶。
而如果顾筠尧是茶,那么她就是那杯要把自己烧到沸才能与他相溶的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