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下厨的老婆和会下厨的佣人两者是完全不同的,老婆为老公准备的饭菜里面添加了满满的爱心,这是最好的调味剂,做出来的饭菜是世界上最可口的,无人能及。”
念桐挑眉,“所以你刚才那句话其实是针对我说的?”就因为她不会下厨害他要吃速食裹腹,所以故意说那些刺激她?
展烙轩没回她,将盘子往茶几上一放,拿过一灌啤酒打开喝了一大口才望着前方状似漫不经心地问,“你对老大是认真的吗?”
“是认真的又怎样?不是认真的又怎样?你想说什么?”念桐不明所以。
“我中午约你吃饭你说和同学在一起,可我看到一个男人牵着你的手进了一家餐厅。”展烙轩话题一转,狭长的凤眸扫过来,眼眸流露困惑与不解。
念桐怔了怔,忽地笑出声,“你以为我脚踏两条船?”所以才问她对顾筠尧是不是认真的?
“我只是想说,你如果对老大是认真的,就要一心一意,我不希望因为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影响到老大的情绪。”
“我影响他的情绪?”念桐骇笑,“烙轩,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。他那么讨厌我把我从f市赶回来——”
“是担心你继续留在f市还会发生危险才逼你回来,老大用心良苦,你居然没想过这一点?”
现实与清晨那个梦境重叠,念桐目瞪口呆。
——你对老大来说是特别的。
躺在床上辗转难眠,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展烙轩离开时说的这句话。
特别的,有多特别?
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那张镇定从容的清隽面容。自两人见面的第一天起,他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、看她的每一个眼神,及两人的每一次身体接触,都一点一滴清晰的呈现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