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淳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避而不见,有可能是相识之人。”

“相识之人?”卫曦音蹙眉,转而看向龚淳,“该不会是你相熟之人?”

灵丘县离司州很近,中间只隔了一座县城,过去便是司州地盘。

而祁川龚氏便在司州。

如果领头之人认识龚六郎,倒也说得过去。

“不是。”

龚淳语气十分笃定,“昨日我一直待在帐篷里,并没有出来过,那些人是在常鹰过去后才改口开城门。”

言下之意,城内的人有可能认识常鹰。

卫曦音闻言又扭头望向常鹰。

她从前身为世家贵女,往来的几乎都是各家女眷们,外男什么的见得极少。

对方若是认识常鹰的话,很有可能是与长房有交情。

常鹰承受着三人望过来的视线,沉默地搁下筷子,“属下也不知,以往在京都时与各大世家、官员都有打交道,认识属下的人太多,还真不知道是谁。”

卫曦音点点头。

的确如此。

祖父位列中书令,京都想巴结的人都排着队,而常鹰身为长房家臣,随时护卫在祖父左右,有可能对方认识常鹰,也不见得常鹰认得对方。

这样的定义实在太广泛,犹如大海捞针,没法确定其身份的。

屋子里忽然没了人说话,一下变得安静起来。

龚淳余光瞥见对面桌上,桌上其余人停下用食,只剩对面的卫琅还在埋头干饭。

这孩子是真能吃,那么大一锅粥已经见底,他们每人只吃了一小碗,其余的全部进了他的肚子里。

卫琅高兴得很,根本不在意他们在聊什么。

他昨晚才做梦梦见了肉,结果一醒来,阿姐就让人给他熬了肉粥,可把他高兴坏了。

而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