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什么机会,当然是造反的机会。

长沙王谋划许久,疫情闹得越大,无法控制,身为藩王的他才好名正言顺的出兵控制整个荆州。

褚钰垂下视线,“此事钰是知情者。”

卫曦音太阳穴突突地跳动,但不能怪褚钰,他身为谋士,自然要听从主公之令。

她出声问道:“那瘟疫最初发生在何地?”

褚钰答:“荆州鄳(éng)县。”

“所以,后面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,荆州刺史才不得不下令,派使者再次向朝廷报信。”便是她在驿站遇到的那名使者了。

而在此之前不久,一些消息灵通之人已察觉到异常。

比如祖父老人家,察觉到不对后,立即向荆州附近的族人去了信。

那时,也是长沙王出兵的时机。

褚钰淡笑一声,“的确,可惜我那前主低估了疫病的恐怖,出师未捷身先死,丧尸病毒很快在军队里蔓延开,长沙王也未能幸免。”

说到长沙王的死,他神色平常,似乎那是一位无关紧要之人。

至于他为何会没事,又是怎么从荆州赶回翼州的,褚钰并未细说。

卫曦音的心思也不在此,长沙王死不死的和她有什么关系,她同样不关心。

她唯一在意的是……

“依先生所言,从时间上来看的话,二月到九月全面爆发,不过短短七个月。”

“病毒是如何蔓延出来的,一直我是百思不得其解之处。”卫曦音下意识的轻敲手指,“照理说就算再给个两三年时间,也不可能在差不多的时间里蔓延全国,让全境瞬间沦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