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凤渊这样指尖沾着药膏在背脊上轻柔地涂来涂去,江泠真是有种满背蚊子包更痒了的错觉。
凤渊近距离帮江泠涂药,被江泠提醒蚊子包是不是像吻痕之后,凤渊真是有种指尖划在吻痕之上的错觉。
一时之间,搞得内心的思绪也变得有一些反常。
凤渊加快速度帮江泠把背上的蚊子包都涂上了药。
凤渊正要从床边站起来,就见江泠又转身和他面对面坐着说:“凤叔叔,前面也被蚊子叮了。”
凤渊看着蚊子叮了的左胸绯色。
心想这蚊子真是有病,他都没碰的地方就让蚊子给碰了。
凤渊反应过来,震惊于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联想……
凤渊匆忙站起来说:“前面你可以自己涂药的吧。”
然后,被江泠快速伸手拉住。
凤渊回头,只见江泠举起缠着纱布的左手,“你看,我左手受伤了。”
凤渊:“但是你还可以右手涂药的吧。”
江泠面不改色道:“右手内伤。”
凤渊硬着头皮坐回床边帮江泠涂药。
凤渊指尖落于那点绯色涂药时,江泠发现自己真是不只是给凤渊挖坑,也是在给自己挖坑。
他放在身侧的右手骤然抓紧旁边的床单,闷哼一声。
凤渊愣住,江泠和他表白以后,他恶补了很多爱情相关知识,立刻明白这是怎么个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