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云心中发沉,这件事到底还是弄成这个样子了。

她提裙迈步进了屋子,看着神色如常的秦月,她放缓动作,上前给秦月倒了水。

“夫人,其实城主很是通情达理,若是好生说,应当能够解开他的心结。”

男人嘛,这种时候,一定是要哄一哄,说点软和话的。

转头看到秦月有些古怪的神色,问道:“夫人,是我哪里说错了吗?”

秦月‘啊’了一声,回过神来,问道:“你刚刚说了什么?”

她一直在想陆云景刚才的话和反应,难道是她误会了什么?

一般的权利足以诱惑绝大多数人,更何况是手握重兵的一国之君!

秦月很清楚自己的定位,她不过是一个有价值的工具人罢了。

只要她的价值在,她这个所谓的城主夫人的位置就无人能够撼动。

当然,她并不稀罕这个位置,只是她也不想因为莫须有的罪名,让旁人如愿。

耳边是秀云一直叨叨地劝解,秦月的思绪又忍不住飘远,开始思索陆云景的行为。

早在陆云景起兵自立一国的时候,秦月便有了心理准备。

古代对权利尤其看重,好不容易拿回兵权和皇权,又怎可轻易放手。

接连三日,陆云景都没有再回府衙,也没有像吵架前一日那般,吩咐小厮过来告诉秦月一声。

外边流言依旧没有下去,反倒是愈演愈烈,乡绅们更是发出声音,要求城主罢黜秦月。

不仅如此,还威胁陆云景,若是不罢黜品德有损的城主夫人,他们不再向华夏城提供粮食。

是的,周边的村镇耕地,有多一半都掌握在这些乡绅手中,他们很清楚这是他们的底牌,牢牢掌握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