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不知怎的却变得低沉。
关于沁阳郡主当年的景妃是如何辞世的,外界的风声是说她疯癫,悬梁自尽。
这也算间接被晏渊逼上黄泉路。
受不住自己的爱人和他人你依我浓,这一时想不开也算说得过去。
但寒钰黎从未敢想,是被晏渊亲手迫害致死。
用自己亲生儿子去要挟昔日宠妃。
这
传言道:晏渊登基一年,天下太平,政通人和,继位前也是勤勤恳恳,室无留牍。登上龙位后,沁阳郡主大病。康复之后,晏渊就像变了个人
他抓住晏韶澜的手,蹙眉看着他的眼睛道:“你是说,母亲是被缪扬帝亲手杀害!?消息可有误?”
晏韶澜蹙起眉头,当年自己确确实实没有亲眼见到母亲是如何薨世的,但宫中上上下下无一不知当年事,皆言母亲饮鸩酒而亡。
这板上钉钉的事,怎还能有蹊跷不成?
他问寒钰黎:“何出此言?”
寒钰黎坐起身,言道:
“当年沁阳郡主大病,药石罔效。据说帝王当年走投无路,在幽冥山整整跪了三日求仙人出山救夫人一命。那年他二十有五,年少有为,与母亲青梅竹马,恩爱无间。二十五年的感情,缘何会在一日之内突然变心,或是说像换了一个人。封后大典之后,他暴政怠政,江山易改禀性难移,即便感情能淡化,但他为何要自毁前程,弃祖宗江山社稷,黎民百姓于不顾?”
“愿屈尊,孤身一人,于荒山长跪三日,怎会弃挚爱于疾苦?你难道不觉得蹊跷吗?”
寒钰黎说完,晏韶澜喉中想塞了块铅,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字来。
他说的,不是没有道理。
晏韶澜自己也不是没有疑心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