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!不枉我这些天来回跑腾。
唉,不过也真是可惜,若不是当年暴乱之际出了意外,心魔彻夜缠身。
这十七年间的记忆丢了不少,对寒钰黎的爱意也似尘封。
王爷怎会不记对寒公子的爱。
多年的蚀骨之痛,无情之悲,他又怎会有情。
占有欲本就因着这些年的生活逼的极端,偏着王爷还惦念寒钰黎整整十七年。
爱和喜欢,他混淆了。
但他在无爱之时,是真心想占有寒钰黎。
两年前的战场重逢。寒公子貌似已不记得王爷,还毫不留情的捅了王爷一刀。
那时王爷以为寒公子的心已归于他人,所谓得不到你的心,也要得到你的身。
以主奴之由禁锢他这么久,说到底,还是自欺欺人。
照理说王爷这些年长相变了这么多,寒公子认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。
孽啊!冤冤相报何时了。
幸好,找出了当年的红绳……
晏韶澜玩够了,将竹筒放好。
“爱他的晏韶澜,和喜欢他的晏韶澜,毕竟不同……”
此言究竟何意,知情者自晓。
这是这话含义实在太多。
当局者,也迷了心。
晏韶澜从椅子上起身,“去取一支空碗来。”,说完便转身走向架子去取什么物件。
沈鸢早就将碗备好,呈着托盘等待着晏韶澜。
晏韶澜取了一把匕首,还有一些止血的药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