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的好像自己是被迫的一样。

沈厌也不戳穿他,盯着对方的唇,顺着他的话道:“确实咬得狠了些,那……尊上认为,我当如何补偿呢?”

顾淮烬幽幽道:“那心魔说,他是你的一部分,既然如此,本座是不是可以认为,刚刚是你主动强吻了本座。”

听到这话,沈厌噎了一下。

确实,心魔是他自己分出来的,与他同源共感,身体也是他的,这根本……根本由不得他否认。

“……没错。”

闻此,顾淮烬眯起眼,面上神情竟带着丝诡异的愉悦。

注视着对方唇上残留的血色,他神色晦暗道:“你欠本座一次,本座是要讨回来的。”

沈厌愣了愣,啊了一声。

……不是,强吻这种事还能有来有回,当债来讨的?

难不成你还打算收利息?

你想亲就直说,不要拐弯抹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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蛊雕载着他们自空中越过灰寂海周遭环绕的重重迷雾,来到临近海岸的一片空地之上。

与堤岸平齐的海水似漆墨般的黑,狂风掠过的时候,却连波澜也无法激起一丝,始终如死水般沉寂。

海面腾升的深蓝浓雾几乎笼罩整片海域,甚至连神识都能阻隔,稍远一些的地方,根本无法窥见分毫。

整片灰寂海犹如一副静止的画面,声音都难以闻得丝毫,空气中宛如充满了无形的海绵,将这里的一切声响与生机吸收殆尽。

眼前场景阴森诡谲,周身无法看透的黑暗总能激起人心底最深的恐惧,但沈厌和顾淮烬都不是常人,此刻皆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淡定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