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婳觉得简直是对牛弹琴,拉开门走了出去,只听知意在背后喊道:“陈丰,陈丰他已经恢复好了。”
及至到了此刻,知意也没忘记制衡之道。因此泄露出了陈丰恢复如常的事实。
沈婳和胤祯瞬间僵住了。
……
沈婳默不作声的从听风院出来,往觅雪院走去。胤祯与她同行,二人皆不作声。
她突然闭上双眼,停住了脚步,沉沉的叹了一口气:“胤祯,我觉得好累。”
她抬头看着与三百年后一模一样的天空,声音里充满了疲惫:“知意她,也实在可怜。说到底,她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,才会把自己的所有搭在感情里。”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眼神越发笃定:“等我生下这个孩子,我一定要排除万难,建立女学,传播女性独立自强的新思想,避免类似悲剧的发生。”
胤祯并不能完全明白她说的意思,但是他仍然选择坚定的陪在她身边,和她一起实现她的想法:“好。我会和你一起。”
“谢谢你,胤祯。”沈婳与胤祯目光相触,露出浅浅的微笑。
渡星河万顷,幸与君相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