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子怎么样了?”萧茗风坐到了依楼的旁边。
“今天上午去验伤了,现在脸又肿又紫已经不能出门见人了,不过身上的伤由于我消毒得当没发炎。”依楼说。
“那她最近先在你家自习不来学校了?”萧茗风问。
“嗯,我没课的时候也在家陪她自习,不过来了。”
“挺好,方便你俩发展感情。”萧茗风点点头,从书包里掏出了教材和笔。
“一说到这事儿,你妹什么情况?”依楼压低了声音,“我昨天眼看着都要上她了,她还一脸天真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呢,还问我是不是你们男的也这么互打飞机。”
“卧槽你要上我妹?动作是不是有点快了?”萧茗风一脸震惊,“这种事不应该循序渐进的吗?再说她还一身伤呢,你怎么这么禽兽!你还是让她回学校吧,在你家我不放心。”
萧茗风的语气和表情像个老父亲。
“诶呀收手了,一时激动忘了她有伤了,不过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我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她怎么还不明白呢?那正常俩女性朋友会按床上舌吻吗?郁竹会四肢缠你身上跟你舌吻吗?”
由于话题太过隐私,俩人越说头越低,就差钻桌子下面说了。
舌吻倒是没有,四肢确实缠上来了。
“哦对了,她好像还有点误会咱俩,以为咱俩之间有一腿。”依楼又说。
萧茗风叹了口气,“咱俩,那不是火热的父子情吗?你都没跟她好好解释过?”
依楼在桌子下给了萧茗风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