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澈得到消息后,以最快的速度赶来,与王夫人彻底撕破了脸。
“母亲,一切因我而起,是我先起的邪念,也是我暗中逼迫表妹委身于我,母亲要怪就怪我,不应该怪她。”
王夫人气得直喘粗气,手指着他半晌说不出话,秋月急忙为她顺气,她缓过来后,怒喝:“你明知道她还有一个月就要嫁人了,你破了她的身子,让她以后怎么面对杨硕?”
沈澈不慌不忙地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,语气十分霸道:“我是不会允许她嫁给旁人的,要嫁也得嫁给我。”
“我和你父亲绝对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那就走着瞧,总有一天我会让母亲收回这句话。”
王夫人差一点又要气晕过去,沈澈手疾眼快掐了掐她的人中,涣散的眼神逐渐清明起来。
她一把拍掉他的手,“滚开。”
沈澈不以为意,“既然母亲不愿看见儿子,儿子走便是。”随即将视线移至一众下人身上,声音发沉,“你们一个个可要给我好好照看好母亲,否则我要你们一个个好看。”
“母亲年纪大了,动不动就晕的毛病得好好治治,从今日起,由秦总管接手母亲手中的中馈,母亲只管养病就好,若养不好,就送到祈福寺去,或许有用。”
一屋子的人错愕不已。
“秋月,你跟我来。”
秋月不敢不从,看了一眼王夫人,垂下头跟上沈澈。
来到隔壁房,沈澈下令:“把门锁打开。”
秋月哆哆嗦嗦拿出钥匙开了锁。
沈澈一脚踹开门,快步走到里面,见林衣衣低着头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,心里泛起密密的疼,走过去打横将她抱起,快步离开平安居。
被放到床上后,林衣衣把头一扭,面向床里,声音沉闷,“你出去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