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你不知道,释神教是全天下的死敌?”
云迟睁大了眼睛,“释神教?什么东西?”
她说话的气息轻喷到他脸上,开合的唇如盛开的花瓣,幽香暗袭,让他眸光一暗。
那双睁大的眼睛流光溢彩,美得令人沉溺。
多少年来,他一旦与人接触就会心生抵触,催发寒毒,只有她能靠近,不管多亲密都没有问题。
“告诉本王,你是不是释神教徒?”
云迟心中知道这释神教肯定非比寻常,见他这样严肃,却又心痒痒要逗他,嫣然一笑,主动凑近了去,“我说你就信?”
却不料他却面色无波,依然平静,薄唇只吐出一字,“信。”
云迟的心脏有一下跳动跟出了轨似的。
“此事不可玩笑,说真话。”镇陵王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改为落在她腰间。
云迟还真没见过他这么一本正经严肃的样子,实在有些不习惯,“我不是。”
说完她就感觉到他松了一口气。
“扑通”一下,她被他收紧的手臂压进他胸膛。
“难得乖巧,该赏。”说罢,他的便低下了头。
“晋唔”
云迟刚开了口,便被堵住了。
话再也说不出来。
该死的,这便是赏她?
云迟被吻得几乎要晕过去。
明明之前在神将墓里他还那么生疏,现在技巧却突飞猛进,简直是太不科学了。
云迟哪肯吃亏,索性就搂住他脖子,反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