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冉的小房间里常传来她练托福口语的声音,很热闹。林听呢,则伴着这样的背景音刷完了一篇又一篇论文。
再后来夏冉顺利去洛杉矶读研,说左不过三年就学成归来,等回来后还要林听收留。林听心想离毕业还有两年,总归还要继续住些时日。毕业之后的事情都说不准,只能到时候再看;而林永年多半不缺这么点租金,东西搬来搬去也麻烦,索性都留在屋子里保持原样,夏冉的房间则暂时空置下来。
不大的屋子少了个人,竟空荡许多。
她总是下意识喊,“热水器水好啦,你先洗。”又或是,“夏冉我出门啦,晚上要很晚回来。”
没有回应,一阵低落。
夏冉去美国没多久后,林听也开始去仁心医院实习。林永年以实习离家近为由让她搬回家住,而她也实在忍受不了往返早晚高峰挤地铁的通勤,答应下来。再然后她博士毕业和家里抗争成功,搬到现在住的小房子里。城南这套房子就彻底空了下来。
算起来一年多没回去过了,她不想也不敢。
思绪纷飞,过很久才终于绕回到林永年的问题上。
“空着吧,您缺钱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如果不缺租金的话,这房子我不想再租出去了,可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