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晚捂着嘴巴躲他,说了肯定要被他折腾的。
“然后呢?”
唱晚仰着脸,眼睛亮晶晶的,一脸好奇问。
周惊寒低眼睨她,别别扭扭道:“然后,有一回傅行深为了一校花学妹跟别的学校的一帮人结了梁子,裴渊给他们出馊主意,把带头的整得半死,对方家长找上门来,学校没那胆量处理,后来裴渊外公把我们四个关在院子里,拿针挨个扎我们。”
“”
“拿针扎?”
唱晚睁大眼睛,脑海里立刻浮起容嬷嬷扎紫薇小燕子的场景。
“不是绣花针,是针灸用的针。”
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,周惊寒好笑的补充。
她轻松了一口气。
周惊寒哼了声,“扎完疼了我一个礼拜。”
唱晚忍不住了,扑在他肩头笑起来。
笑完之后,她反应过来其中的问题,疑惑问:“闻骁和傅行深整人,裴渊出馊主意,你干什么了?为什么你也要被针扎?”
周惊寒忍了很久似的,咬牙切齿道:“裴渊教傅行深扶着闻骁到我面前来卖惨,闻骁那时候金贵的很,他要当飞行员,身上不能有疤痕,我看到他那模样以为他被人揍了,然后就去把那群人都给打了。”
“”
“那、那你就上当了?”
唱晚笑得不行,“裴医生好腹黑啊。”
周惊寒很不满她的反应,继续告状,“他刚学针灸那会,到处找人试针,差点把我手扎瘫了,他外公扎了几十针才给我恢复好,搞得我到现在都晕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