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,紗調公司。

前台小姐姐笑容可掬地接打电话,骤然,另一边长廊的练习室里爆发出了一阵瘆人的惨叫: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汪!!!”

她吓得手都抖了一下,惊恐地看过去。

这还干啥呢,人和狗一起叫唤起来了啊?

练习室内的大地毯上,正躺着一只巨大的金毛,身下垫着运动服,旁边一个粉色胡茬的男人气的头上冒烟,上去就掰金毛敞开的两条毛腿:“起来!”

肥金毛灵巧地一躲,顺势在地上打起滚来,眼泪汪汪:“嗷嗷嗷!”

“不行?哪里不行了?”金妮揪他耳朵,手扑了个空,“我还没有掰你两下就叫的这么大声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公司现在就开始杀年猪了!!不要耍赖,起来!”

金毛继续打滚,眉毛往下拧着,非一般的不愿意,鼻子都干燥了。

他回来之后和金妮说,自己抽到了艺术体操,晚上要紧急开小灶,金妮还没来得及爆笑,脑子里就立马出现了汪望第二天在镜头面前丢人的窒息场景,二话不说就把他拖到练习室来,照着之前几季的艺术体操练习。

果不其然,跟汪望一样倒霉的每一季都有三四个,金妮把节选片段全部调出来,然后问汪望,道具要选什么。

汪望拧着脑袋想了一会,彩带是不行了,他绝对会把自己脚给绑住的,圆环他实在做不来,唯一一个有点可能的大概就是双棒了。

金妮沉思了一会儿,觉得汪望拿着两个棒气势汹汹站在那儿的样子,实在不像是要跳艺术体操,倒像是讨债的,立马要去揍人那种。

但是没办法,就只能这样了,然后二人扎着脑袋在大屏幕前看前几季男性艺术体操时,秦舍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