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月拿起一块玫瑰酥轻咬了一小口,点点头说道:“也对,你是该独自去闯荡江湖了。”
李青道:“以咱俩的交情,好歹一路上同吃同睡,如今你就这么着急让我走。”
余清月笑了笑,端起马车内小桌上的茶杯,轻抿一口,“先前路途遥远,你一女子难免会有不便,如今快到淮南城了,自然要放你远去,只要在我们回去的时候,你再来寻我,带你回京就成。”
“那你就不怕我在江南这边遇到什么危险?”
余清月用手中的团扇轻拍了下李青的胳膊,“你这手臂力气这般大,就算有危险也是遇到你的人有,再说都到江南了,我还能留住你吗?”
余清月对李青还是很有信心的,这人心大,但是运气也好,何况前世她一人离京,独自闯荡江湖,也有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。
马车又行至傍晚,到了其中一个小城-江城,马车进了江城,寻了个客栈,刚到客栈门口,之前那送点心的侍卫又到了余清月这边。
“余姑娘,大人说江城近日有江湖侠士举办的江南比武大会,问姑娘可要留下来观看。”
李青似已习惯了,余清月一个弱女子怎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,何况此次她的要去开绸缎庄,时间紧张,这摆明了是说给李青的。
李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伸手挽住余清月,故意说道:“不去了,我和清月还有好多话要说呢,告诉贺大人莫要来打扰了。”
其实李青早就打听到江城的这个比武大会了,一路上没少同余清月唠叨。
余清月现在想到她那时的语气,说期待见到那些耳闻已久的侠士时,宛若爱做梦的少女,梦想终于成真,怕是遇到她爱的人也不过如此。
当晚李青依旧是和余清月同房,在她看来,余清月和贺思辰尚未婚嫁,自然是需要分开的。
贺思辰独自坐在房内,他一袭白衣,淡定的品着从京城带来的碧螺春,与生俱来的贵气,与客房内简陋的装饰看起来极为不符。
听到侍卫传过来的话时,眉头皱起,修长的手指稍用力,茶杯便被捏碎。
随着茶杯碎掉的声音,贺思辰收起了面上的怒气,何必中了她的计,她明日定会离开。
第二日一大早余清月还未起床,李青就在收拾包袱,因着她的动静,余清月也醒了。
她睡眼朦胧的坐起身,看着已穿戴整齐的李青,不慌不忙的点着自己的物品。
“这么早就要走了。”余清月话语都吐不清晰的说道。
李青见她醒了,一边将包袱打结,一边同她说道:“我敢打赌,今日贺大人要是见我还在你身旁,定会亲自来赶我,趁着他还没醒,我得早早溜走。”
余清月被她这话逗笑了,怎么跟做贼似的。
话语间李青已收拾好,背起包袱,拿上自己的佩剑,对着床上还有些睡意的余清月拱手道:“我走了,你离开江南之前记得在这里给我留信,我好跟你一同回去。”
看着她这幅模样,忽略掉她的三流剑法,还真像那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