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
待她将一百两银票收起,保证不会告诉别人他来过这,余三爷这才迈着步子往回走去。

一丈外的翠玉轩妈妈见此情形,笑盈盈的过来,拿出十辆银子,“小妹妹还是真没有骗我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
余清月掂了掂手中的银子,“五十两。”

妈妈方才在远处见了她与余三爷讨价还价的样子,皱着眉头,又掏出四十两放在她手心,余清月想要收起银子时,妈妈的手未曾松开,硬是拉着不放手。

“妈妈,这钱是我的。”听到这话,妈妈才不情愿的松了手。

余清月得了这一百五十两银子,去成衣铺子开开心心的为自己做了几身衣裳,男装女装都有,她要美美的见贺思辰。

又给弟弟和奶妈订了几身,过会来拿。

见时辰已不早,去了城西的麻将馆,麻将馆开在一巷子口,余清月到时,正好赶上余三爷的夫人打麻将出来。

只见一身着华服尖嘴猴腮的妇人,在丫鬟的搀扶在缓缓下了台阶,嘴里还愤愤的念着:“定是她们几家联合起来,看我余家不似以往,来欺负我,否则我怎会输。”

余清月特意靠在接她的轿子旁,嘴里念着几句诗,“此情应是长相守,你若无心我便休,春日杏花吹满头,谁家年少足风流。”

见引起了妇人的注意,余清月轻笑的看向这位婶婶,“三婶婶,这首诗你定很耳熟吧。”

三婶急忙走进见是余清月,听到她念那诗,自知不妙,看看这巷子除了轿夫和她的贴身丫鬟,暂无旁人,才放下心来,“你来这做什么。”

余清月迈着莲步向前,面色一冷,“昨日我家奶娘前来寻你帮助,却被你羞辱,你说我来干嘛?你与那风流少年吟这首诗时,可有想过我三叔在何处。”

听余清月这般说,她着急的反驳,“莫要胡说,你没有证据,我可不怕你。”

余清月嘴角扯出一抹自信的微笑,“我既能知道这首诗,要得到证据岂不更简单,难不成我要将你二人床上之事都说出来,你才信?”

三婶被她说的心虚起来,连带着说话都没了底气,“莫要胡说,一个黄花大闺女,哪学的这些。”

余清月见她已信,也不拐弯抹角,“我来也不是为难你的,你也知道我如今穷困潦倒,只是想在婶婶这里要点零花钱。”

三婶这才长出一口气,要钱就好办了,这丫头小,给点银子打发就行了,“你这丫头,吓死我了,我是你婶婶,你缺钱,我会不给吗,说,多钱?”

余清月缓缓伸出三跟手指,“三百两。”

三婶听后忙用手搭在丫鬟的身上,稳了稳身子,“三百两?余清月,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,我家老余,一年才能赚几个钱,可比不上你爹,三婶我真拿不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