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嘉言视线扫过她手里的红酒,眼皮跳了跳,“所以你打算拿82年拉菲砸小偷?”
江藻不明所以,看了看酒瓶,也没看出个所以然,呆萌的望着他。
男人闭了闭眼睛,“你手里的酒50万一瓶。”
“啊,对不起!”江藻表情更尴尬了,双手捧着酒瓶如同捧着上贡的圣物,万分小心的放了回去。
滕嘉言低头换鞋子,吩咐:“拿条干净的毛巾过来。”
他浑身湿透,水滴顺着头发划过清俊的眉骨,确实需要擦擦。
江藻哒哒哒跑去浴室,又哒哒哒跑回来,拿了条粉色的上面还印有Hello Kitty图案的毛巾递给他。
滕嘉言伸出去手蹲在半空中,抬眼盯着江藻,“我之前的毛巾呢?”
“啊?打扫卫生弄脏了,丢了。”
滕嘉言薄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又没说,默默接过来。
他没有擦水,而是把自己衣服慢慢敞开,小心的把怀里的东西拿出来。
“喵。”
清脆的细弱的奶猫叫声钻进江藻耳朵里,她浑身麻了下,看见一只湿哒哒的黄色小猫咪躺在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里。
应该是刚出生不久,小小的一只,连眼睛都没睁开,还不及男人巴掌大。
“停车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,可能被母猫抛弃了。”滕嘉言轻柔又细致的用毛巾擦干小奶猫身上的雨水,眉目间是少见的沉静和柔软。
江藻忽然发现自己有点看不懂这个人,明明是书里说的大反派,可是到现在似乎一件坏事都没干。
憋着放大招呢吧。
小奶猫闭着眼睛四处爬,声音微弱的近乎听不见,江藻看它肚子瘪瘪的,担忧的说:“可能饿了,不过猫不能吃牛奶,我下去给它买点羊奶粉吧,你先把它放进怀里保暖。”
一般会被母猫抛弃的小猫,都被认定会夭折,入冬的雨又冷又寒,江藻真怕小不点会撑不过今晚。
说着她已经穿鞋,拿伞准备下楼了。
滕嘉言看了眼外面黑压压的天色,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将奶猫轻轻放在她手里,“我去,反正都湿透了。”
也不给江藻反应的时间,他重新穿上鞋,拿上伞出门。
江藻愣愣的盯着他背影,半晌才回过神,开始给小不点复温。
滕嘉言回来的很快,手里提着个塑料袋,来不及换鞋,走进厨房冲了一碗奶粉端出来,“只在24小时便利店买到了羊奶粉,宠物店和母婴店都关门了。”
他看见江藻坐在沙发上,猫却没看见,就问:“猫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