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又冲王燚良说道,“诶,做卧底挺好玩啊,我觉得我挺在行的,好多人都说我看起来不像什么好人,不然我长期跟你们合作算了。”

王燚良一听差点没吓出一身冷汗。

他哪里敢啊!不得被程谦阳剁了啊!

“不了吧我们哪配请你这个祖宗啊,而且长期卧底人选都是经过训练的,您来不合适,这回完全属于意料之外,哈哈之外。”

王燚良偷瞄了一眼程谦阳,如果不是意料之外,给他八个胆他也不敢用陆安城啊。

“破例一下啊老弟?反正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,干脆……”

“安安。”程谦阳紧了紧搭在陆安城肩上的手,打断他的话,“这事儿不能任性,听话。”

王燚良见程谦阳面色沉了下来,赶紧搭话:“是啊!这种事哪是随便说说的,危险系数那么高,我要让你去我不是成千古罪人了。陶岳你知道吧,他一个部队出身的都中了枪,我哪敢拿您的生命安全开玩笑啊。”说着朝陆安城使了使眼色。

陆安城看懂了,偏头望了程谦阳一眼,发现他确实不高兴了,只能撇撇嘴作罢,顺带扯了把他的脸。

“行了我开开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,傻的啊这么危险的事我怎么可能做,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着。”

程谦阳揪住他的手,惩戒似地捏了捏。

“对了,陶岳怎么样了?”陆安城听王燚良说起来,才想起整个事件还有这么个人——差点叫他大哥自责死,他甚至还没见过,“他快出院了吧,我想去看看他,毕竟帮了咱不少忙。”

“你是该见见他,他真是你俩感情的推进剂,没他啊你这家伙还不知道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呢。”王燚良点点头感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