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之后,车纪玖把保温瓶往单渐临怀里一塞。咬牙道,“你怎么给我整到孕妇预产的病房。”

“学习学习。”看着暴脾气的车纪玖,单渐临拿着保温瓶坐了下来。边回答车纪玖的话,边帮他撕扯着瓶子里的鸡腿。

这是什么意思?老子又不会生孩子,用不着学习吧。车纪玖烦躁了,害羞什么的,他这种脸皮害羞一阵子就可以了。

拿过单渐临递给他的鸡腿,车纪玖咬着,一咬眼前一亮,连质问单渐临什么意思都忘了。鸡肉被熬得很烂,肉质还有嚼头。汤汁还在肉里,咬一口在嘴里,肉汁满满,越吃越有味。

“你看,你这不是学习得挺好的吗?”单渐临还是头一次看见车纪玖这么听话。抽着桌上的纸巾,非常自然的擦着他的嘴角。

车纪玖已经习惯单渐临时不时对他的突然亲昵,还是继续吃着。不过单渐临再次挑起了他的疑问,“学习什么啊?”

“学习作为一个媳妇儿如何安心的享受丈夫的服务。”单渐临压低声线凑近车纪玖耳旁道。

车纪玖啃着骨头,还神态自若的点头。突然,他蹙起了眉头,定了几秒。这话很明显有哪里不对。

这人居然当着别人的面戏弄他,车纪玖骨头一放,眉头一挑,也凑近了单渐临。瞄了在认真讨论孩子姓名的夫妻俩,根本没有空注意到自己这床。

车纪玖在单渐临的耳旁,嘴唇微微的张开,舔舐着他的耳垂。轻轻道,“是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