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上衣服后,他深吸一口气朝着楼上走去。
楼梯一上去是一个小型的客厅,徐拓背对着他站在床边,手里还夹着一支烟。
他换了身衣服,黑色的衬衫让他几乎与外面的黑夜融为一体,若不是那抹猩红,他都难以察觉那里还站着个人。
那么的落寞,那么的独孤。
崔煦站在那,看着他的背影,心口直疼。
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几乎没有任何的声音,夜很近,别墅里也很近,悄悄的,毫无声息。
直到……
崔煦从身后直接抱住徐拓,双臂用力的箍在他的腰上。
徐拓浑身一僵。
夹着烟的手微微一抖,差点就从他手里掉下去。
“做什么?”
徐拓的声音微凉,还透着一丝的微恼。
身后,崔煦的脸贴在他的背上,不说话,就那么紧紧的抱着他。
徐拓隐隐的感觉到背上的衬衫又湿了。
徐拓:“……”水做的吗?
“松开!”
徐老板咬了咬牙。
崔煦又勒紧了几分:“不松。”
徐拓真的是要被气笑了,“你是打算勒死我吗?多大的仇多大的恨?嗯?”
微扬的尾音听的崔煦耳尖都是颤的。
他咬了咬下唇,人没出声,但手还是松了一下,没抱的刚才那么紧,却也没打算要松开。
“确定不松?”
徐拓仍旧那么懒洋洋的站着,连语气都是懒洋洋的,崔煦却听出了几分的森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