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孩儿大声叫道:“妖怪!”
其余小孩也往殷诀清看去。
殷诀清听到这话就知道是叫他,恶趣味地吐了吐舌头。
他张了张口,并没有发出声音。
“我要吃掉你们。”
一个小孩儿吓得哭了起来。
“哇我不要被吃掉呜呜呜......我想回家......”
殷诀清:“......”
他没想到自己只是顺着他们的话说了这么一句,就让他们有这么大的反应,也有点做了坏事的心虚感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萧棋。
萧棋也有点无奈地瞅着这一学堂的小孩,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等了一会儿,夫子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学堂的夫子是个老秀才,四十岁考上了秀才之后就一直没有再考,留在了村里教书,虽然赚的钱不多,但是也足够养家糊口。
见学堂里一片乱糟糟的情况,夫子用戒尺敲了敲桌子。
“闹什么?!都在闹什么?!”
夫子留着白胡子,端的是一派学究模样,大吼了两声后,见殷诀清和萧棋站在门口,咳嗽一声。
“小子坐在后面去,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萧棋拱了拱手,“麻烦夫子照顾着些,晚辈先离开了。”
夫子点了点头,等他走出去,转头对着一教室的学生道:“先背一遍昨日我们学过的。”
一群小孩开始背起了昨日学的论语三则。
殷诀清本想着自己还不知道昨日学了什么呢,听了大家背诵,也跟着背了起来。
只是学堂中的学生只有两人可以将夫子昨日讲学全部背诵下来,再加上一个殷诀清,刚好三个。
气得夫子吹胡子瞪眼,指着他们骂“愚哉”。
过了一会儿,夫子叫起之前喊殷诀清妖怪的男孩儿。
“君子有诸己而后求诸人,无诸己而后非诸人,何解?”
小孩呐呐了半天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