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松月看不懂她在说什么,急切地跺了跺脚,“殷诀清,她到底在说什么?”
殷诀清看了看陆见微听到许松月的声音后停下的动作,轻叹,“陆小姐说,崔门主每天都会在书房处理传信和堂中事宜,你可以把札记放在他的书房里。”
陆见微摆了摆手,刚要解释自己不是这个意思,就看到许松月拍了拍手,“好主意啊!”
陆见微:“......”
殷诀清不动声色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许松月十分客气地冲他拱了拱手,“吹寒公子果然菩萨心肠!后会有期!”
说完,她飞快地离开了这里。
.......
.
陆见微看着她的背影等了一会儿,才听到殷诀清给自己传音,“走罢。”
陆见微拉着他的衣袖,紧紧跟着他。
她之前问过殷诀清,为什么之前你不传音给我,后来才会给我传音?
殷诀清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之前身体不允许,现在身体好一些了。”
可是到底是身体好到什么程度,才能让他动用内力传音都看不出他有任何异常。
她想要问殷诀清,又觉得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间。
明明她也是医学生,到了这里却像是抓瞎一样,什么都不知道。
陆见微心头收紧,再抬头看了看前面殷诀清的背影,明明那么单薄,却也为她遮挡了所有原本迎面吹在她身上的寒风。
殷诀清手里还提着东西,陆见微大步走了两步,跟他并肩往前走,扯了扯他的袖子,又指了指他手里的东西,“这是什么?”